傻傻地找不着北,带着一人一茧,在天空中疯癫地打着转转。
人没事,茧没事,兔子也没事,只不过是毛发竖起来了,变成了一团造型奇葩的扫帚。
雷公以为妙妙会像上一次一样被劈得晕死过去,可是他错了,如今的妙妙非但没被劈出毛病,反而被电得更精神。碗口粗的雷柱,打在她身上,打进了奇经八脉,经脉仿佛被拓宽了不少。
丹田里混乱飞舞的灵气团子像受了惊似的抱成一团,巨大灼亮的光球,仿佛一块会发光的温玉,妙妙甚至可以看清那玉面上刻画的的一双眼眉,像她,又像是阿木。
等她反应过来,雷公的最后一道雷已经被完全吸收了。
青空之下,无云无风,妙妙的长发缓缓垂落,像丝滑的缎子,她朝着雷公笑了一下,那笑容暖融亲切,与溯世镜截然不同。雷公没想到她会对自己笑,更没想到,他口中所说的傻子,会笑得这样明媚动人,如果说溯世的笑是天上清朗的明月,妙妙的笑便是阳春三月的新日。然,这种笑容保持得并不久,他还没恍过神来,便见一阵雷光从她掌心喷薄而出。
雷公头一遭被自己释放出去的雷柱劈飞。
“上次劈我的也是你,这一下,是我还给你的。”妙妙拍了拍雪兔的脑袋,一手举着巨茧,一手蕴出了一道新的紫光,她又笑了一下,格外清新可爱,“还有一记,是我帮阿木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