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他伺候的,七年间除了时不时被人害过几回,身子比较弱外,还是很招人喜欢的,不见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刘顺想来想去也没能想明白。最后,皇上心思莫测,不是凡夫俗子能懂的。
王德贵眼睁睁瞧着刘顺走了,屋里只剩下他和新皇两个。他低眉躬腰,大气也不敢喘,几十年的奴才生涯让他警觉,刚才定是有什么地方犯了皇上的忌。
垂眼之下,正好看见新皇垂在一侧的手,手握成拳,手背青筋直暴。这分明是管教老公公要揍人时的情形。被皇上亲自揍,那将是多大的脸面啊,同时他的小命也就没了。
王德贵奉盘的双手不由簌簌发抖,盘中的绿头牌随着他心中恐惧的加深,相互撞击起来,发出微响。
新皇睨了他一眼,快步离去,行动间明黄的衣袂飘飘,掀起一阵微风。
微风过处,怎么就“叭嗒”掀翻了两张牌子。
“李妃”与“柳妃”。
是皇上用内功翻的?还是被自己撞翻的?这是翻一个还是重口味地一下二个?哪个先?哪个后?哪个主?哪个次?
王德贵仰天长叹,今日命休已。不过也有老话说道:“人不救我,我必自救”。
出了殿门,楚晔走得有点急,毫无目的地四处乱走,一直走到一空旷处,前面的禁卫军齐刷刷跪了一地,高呼万岁,这才发现自己已走到了宫门口。
回首一看,后面宫人侍卫跟了一大窜,见他回过头,纷纷跪下行礼,高呼:“皇上万岁”。
陡然清醒。
天高云疏,宫墙巍峨。
终是困在这里了啊,此生怕是不得自由,他的阿媛已不能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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