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这个样子,外加又听柳月芽嚎了那么久,也动了恻隐之心。有的妇人便道:“春杏姑娘,你别着急,我让我家男人去医馆看看。”
“对,我们家男人也一起去。”
就在大家都热情的准备让自家男人去请大夫时,人群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不必,我已经请了大夫过来。”
众人回过头去,便见萧玉一脸清冷的走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便是常日为他母亲诊治的刘老大夫。
关于他和柳月芽之间的流言,大家本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如今见他面色清冷,丝毫没有着急之色,反而更偏向于相信那是张家故意传出来抹黑他们的。
很快,大家便自发的为他们让出一条道。
半个时辰后,街坊邻居们见萧玉和刘老大夫还未出来,便猜测柳月芽怕是不行了。虽然他们十分关心柳月芽到底能不能救回来,到底抵抗不住困意,再加上狂风暴雨的磋磨,大家猜测一番后,还是纷纷回了家。
萧玉带着刘老大夫进去了足足一个时辰,特地等到人都走光了,二人这才出了张家大门。
萧玉将刘老大夫送回去后,天已经蒙蒙亮。过了困劲,他反而十分精神。干脆洗漱一番,便去书房为柳月芽书写状纸。
他们出去后,柳月芽倒是很快便入睡,竟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她慢悠悠的吃了午饭,又捯饬了一个苍白不堪的妆容,正准备带着春杏去衙门告状,才出了屋,却忽然从隔壁飞了一个布袋过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萧玉扔过来的,柳月芽走到院墙下,笑问:“你扔过来的是什么?”
萧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