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年近四旬,高进随了他的性情,不笑也似含笑,让人觉得和蔼亲切。他端起酒杯,对俞仲尧、萧衍道:“你们都是海量,我却鲜少喝酒,今日舍命陪君子。”
“这不是应该的么?”俞仲尧微笑,“高进建功立业,又娶妻成家,理当破例。”
高老爷却道:“要说建功立业,你是第一人。等你成亲时,我还要破例,不醉不归。”
“这就开始打算灌我酒了?”
高老爷笑道:“你这些年喝了我多少酒?平日见不到你人影,到时候我找补回来一点儿不应该?”
“应该。”俞仲尧和他,偶尔是长辈与晚辈,大多时候像朋友,说话便很是随意。
高老爷又对萧衍道:“还有你,今秋也成婚,我是打心底的高兴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前些年一直孤家寡人,我几乎愁白了头,今年倒是好,一桩桩心事都了了。”
萧衍微微一笑,冷峻的面容刹那间柔和下来,“这些年您真是没少为我劳心劳力,我心里都清楚。”说着端杯,“府上大喜之日,阿行敬您一杯。”
“好!”高老爷爽快地一饮而尽。
最热闹的时候,有内侍前来宣旨。
高老爷和正在挨桌敬酒的高进连忙转去更衣接旨。
俞仲尧和萧衍知会了高府管事一声,道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