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便上前蹭了沈含章,问道:“我记得新息侯长子很出息,改日给他个官?”
沈含章摇了头,“已经足够富贵了,你恩赐太厚,反而不好。”又说,“景儿也大了,我想让他跟舅舅学些武艺,也好强身健体。”
苏恒含糊的应着,哄了她放下针线,将刚呈上来的补品吃下去。
沈含章吃完东西,很快便累得睡过去。
苏恒等她睡熟了,便将红叶唤去西间。
他这些日子心力交瘁,渐渐烦躁起来,沈含章不在眼前,他目光里便是一派凉薄。近前伺候的人便都比往常小心了十倍不止,谁也不敢再仗着他的宽厚。
红叶跟了苏恒进屋,苏恒枯坐了好半晌,才问道:“皇后的印玺,可是你保管着?”
红叶忙道:“是奴婢收着。”
苏恒道:“你暂时代皇后行事吧。”
红叶吓了一跳,忙跪下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苏恒道:“也不用你做别的,这两个月节令多,各处该有的赏赐、太后那边的供奉,可贞虽病着,却也不能落了这些礼。你记着到时替她颁下去就行。”
红叶道:“这些奴婢倒能做得……可是有一个人——”
苏恒不由警惕,眸色一深,“哪个?”
红叶吓了一跳,却不明白哪里让苏恒防备了,赶紧道:“平阳公主——公主跟娘娘交情深,从来都是手书往来的,奴婢纵然能模仿娘娘的笔迹,却未必瞒得过公主。”
苏恒暗自笑自己的多疑,道:“皇姐那里我来说。”
过了一会儿,又道:“日后无论谁来拜访,都一律挡下来。就说是朕的旨意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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