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爷,妾只是一幅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那么乖乖的站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忙碌,自己失魂。
    庄王爷的血止住了,可谁都知道,心上戳了那么一个大窟窿,能活下来吗?心知肚明,不敢言罢了。活生生的一个人,说倒下就倒下了。
    营帐里留了军医,端端只敢握着他没有受伤的那一侧的手,凉凉的,一点都不像他。她把它捂在衣襟里,它应该是火热的。这时候谁也不会去指责她不知廉/耻。
    营帐里的空气就跟死了一样,凝固。
    庄王多彪悍的一个人啊,先前教训她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端端跪在床榻前,面无表情的掖掖被子,外面风那么大,他躺着肯定冷,被子要盖严实一些。
    军医叹口气,转过脸去继续研究自己的药方。
    张锐骂她,指责她,她不傻,脸埋在庄王的右手心里闷声哭,是师父对吗?
    守了一天一夜,庄王都没醒过来。最厉害的巫医来了,也没用,“人无心则无根,活不了了。能吊着一口气到现在,已是死神眷顾他。”
    巫医的眼神在端端脸上停顿一瞬,遂离开。
    凉王唉声叹气,“连巫医都没办法,吾可如何与大昌皇帝交代啊?”
    张锐没在,自从庄王爷受伤以来他不敢踏进来一步,一直在外面,不远不近地守着。
    庄王的生死,已成定局,巫医走后,谁都没了主意,五大三粗的蒙满拔刀要去宰了甘笑雪。没人拦他,他掀帐怒气冲冲的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找甘笑雪了。
    左右甘笑雪已经是阶下之囚。
    当着众人的面儿,端端趴下身子亲了亲庄王的唇。他的唇又干又凉,小姑娘心疼,伸出濡湿的舌头印在上面,想给他润一润。这种情

第43节(2/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