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被渺修关在真经塔中不见天日已有两日。说起来渺修这人啊,远远望去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似的,那颗心啊,也跟他冷冰冰的脸似的,说冷就冷,一点预兆也不给。因为爱得深,所以对她怨恨更深。
可是端端她不明白呀,好在虽然她不重道,但是她尊师呀!要不然换做旁人,早就把这个师父当成是失心疯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被关了两日,她眨巴着眼睛总算悟出了庄王以前给她讲过的这么个道理。
脑袋靠在墙壁上,抿着小嘴儿,瞅着那道摆设似的门,脑中的主意又自动生成了。
渺修每日都来真经塔,而练功也是雷打不动的必行功课。今日傍晚渺修回来的时候,看了她两眼,不动声色的叹口气。银白的牙齿穿透她的皮肤,端端皱着眉一哆嗦,她疼呀!日日都来这么一出,都给她弄出心理阴影来了,每到薄暮时分她都有那样一种心情:手拿鸡蛋走滑路---提心吊胆的!
薄唇还沾着些许艳红的血液,更衬得他妖冶而冷艳,渺修缓缓抬头,双眼紧紧攥住她的目光,让端端内心发虚。她不敢看他,渺修是个能将人内心深处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挖出来的一个人。
端端单手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咬着唇想要转过脸去。可渺修他能让吗?冰冰凉的手指捏在她下巴上,强迫她把脸转过来,那精致的拇指正巧盖在了上次留下的淤痕上,渺修以一种轻飘飘的口吻说话,“你又在打什么主意?”今日竟老老实实的任他作为?
她又不傻,肯定不会承认啊。不过所谓做贼心虚嘛,端端不自觉的将双手缩进了广袖中,锦衣下的两三根手指啊,绞啊绞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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