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柏以凡回头,瞪:“你拿我牙刷做什么?”
“刷牙啊。”
柏以凡:……
柏以凡劈手夺过自己的牙刷,在行李箱里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塞进去。
程逸灏凑过来:“你们宿舍集体出动打扫卫生了。朱乐勇一脸便秘样。迟涛问我,你是不是生气啦?”
“没有。刚才那事儿吧,主要是我看朱乐勇不爽。”柏以凡摇头,“我也的确是多管闲事了,没气。”
程逸灏质疑:“真的?”
“真的,我不该对迟涛指手画脚,管东管西。我又不是他爹妈。”柏以凡站起来,检讨自己,“下次一定不乱替别人做决定了。”
细致末节的怒其不争,随处都可能发生。但如果当事人没违法犯罪,处事方式不一样,谁又能证明自己就是正确的?
程逸灏叉起腰,嚷嚷:“那你还总管我呢!不给我熬夜看,威胁要告诉我爸!”
“你又不是迟涛。”柏以凡补充,“谁让我怎么看你都是个m。”
程逸灏好奇:“什么是m?”
柏以凡:……还是不要教坏小朋友了。
柏以凡岔话题:“那我下次不提你背书了,你想怎么熬夜怎么看,我绝对不去告诉叔叔。”
我打长途告诉你老妈。
“别啊!提提提,管管管。”程逸灏却拉柏以凡的胳膊,“一日不管不舒爽!”
……少年你果然是个m。
柏以凡一巴掌把程逸灏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