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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大夫让傅因风把孟轻言放到东屋的土炕上。
东屋没什么家具,只有一个土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寻常房子不同的是,对着窗子的那面墙放了一个占了一整面墙面积的大药柜。
“这位姑娘昏迷多久了?”郭大夫边帮孟轻言把脉,边问道。
“大概一天了。”傅因风看着郭大夫面色凝重,心头一紧,问道:“郭大夫,她醒过来的几率有多大?”
“不好说,她伤的很重。”郭大夫扒开孟轻言的眼皮,问道:“她最近应该经常昏迷,你先将她每次昏迷的时间告诉我,我看情况帮她开些安神的药,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这个……”傅因风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郭大夫,这个我也不知道。”
“小伙子,”郭大夫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了些微不可察的责备:“我见你还算关心这位姑娘,怎么连她的基本病情都不了解呢?”
傅因风见郭大夫有些误会他和孟轻言的关系,赶忙解释:“大夫,您误会了,我和她就是萍水相逢,我这个人是个热心肠,见她受伤了才救的她。”
“哦,那是我误会了。”郭大夫想到自己刚才的责备,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待帮孟轻言大致的看了看情况后,郭大夫对傅因风说道:“小伙子,你先出去吧,我要帮这位姑娘看看她身上的具体情况。”
傅因风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傅因风走后,郭大夫把孟轻言的衣服脱下去,想要检查她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就在他脱掉孟轻言的外衣后,他发现了一个孟轻言的衣服中藏着一个布袋。
郭大夫随手将那个布袋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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