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猎人,忍辱负重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穷毕生之力厚积薄发一击必中。
皇后以及身后的燕国公府看似花团锦簇烈火焚油,身为皇后母族风光无限。其实这些年因着燕国公有病在身早已慢慢退出朝堂,睿王爷不通世故以及一些说不上来的缘故,在朝廷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
平王以及身后的平阳伯府则势力大涨,做事犹如天助一般十分顺遂,朝廷中拥护者甚众。
两派在此消彼长的党争中斗了多年,不知从何时起,高下立见,皇后一派颇有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天早朝,左都御史尤安平的一道折子使得龙颜大怒,众位朝臣吓得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怒不可遏,一把把折子扔到刘鹏飞的脸上,“兵部尚书刘鹏飞,你还有何话可讲?”
刘鹏飞吓得两股战战,不过虽然折子上把和他交易的名单都查的清清楚楚,但空口无凭没有实据,咬死都不能不承认,“臣,臣冤枉啊皇上,臣没有做过。”
尤安平又从袖袋里拿出一叠纸张,双手恭敬的捧着,声音铿锵有力,“皇上,臣人力微薄,确实不能一一拿到实据,但是这是刘大人的贴身侍卫呈上的口供,里面还有一部分刘大人和各个府邸来往的亲笔书信,请皇上过目。”
自有小太监下来取走呈给皇上看,皇上越看脸色越难看,发出一阵阵让人胆寒的笑声,“呵呵,呵呵,朕倒是不知道刘爱卿做的一手好生意,家里的金银可是堆成山了?”
刘鹏飞刚刚的一点侥幸也没了,他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草包,尤安平这是有备而来呀!
尤安平又道,“回皇上,微臣查到当年西北军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