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险了,连这个都算进去了)。
窦成泽就让人打水来,给她把小裙子小裤子都脱了,只留下了一个小兜兜和一个小裤裤,窦成泽用热毛巾给她仔仔细细的擦身子,连小脚丫的脚趾缝都没放过,擦完了放到已经用汤婆子暖好的被窝里,“乖乖躺着。“
“你去哪儿?“姜恬以为他要走,急急的拽住他的衣袖。
窦成泽好笑,“哪儿也不去,就在屋子里,洗脸洗脚,不然一会儿该把你熏跑了。”
姜恬这才松开他,只是不错眼珠的瞧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跑了,窦成泽心里软成了一汪水儿,荡呀荡呀的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他也不嫌脏,就着姜恬的剩水和她的毛巾飞快的洗了把脸擦了擦脖子,又让人伺候着洗了脚,就脱掉外衣上了床。
年轻力壮的大男人,跑了一天身上有汗,他浑身不舒服。唉,一会儿等小宝贝睡着了再从暗门过去洗澡罢,他甜蜜又头疼的想着。
第五回
坤宁宫里。
“你说靖王托病不上朝?“皇后低垂着眸子,漫不经心的用小银箸拨弄着鎏银百花香炉里的炭灰。
“回禀姑母,确实如此,今儿一早就递了请假折子,说是旧疾复发,上不了朝了,据说皇上也没多问就批了。”燕国公世子闫勇易放下雨过天晴蓝的茶盅,恭敬地回道。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旧疾呢,皇上没有派御医去看看”皇后把手炉盖子盖好,带着护甲的双手白皙纤长。
“没有呢。”闫勇易眼里讽笑。
“勇易,靖王虽说不得宠,但是泯儿年轻,年长的王爷里平王和康王沆瀣一气,蛇鼠一窝,巴不得泯儿死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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