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澜唇角挑的更高:“过分?”
门客一下子想到沈嘉鱼原来怎么调戏他的,忙闭上了嘴,毕竟当年沈娘子做的...更过分。他也不再劝了,只尴尬一笑:“从未曾见世子对府上的哪位表姑娘这般在意。”
晏归澜瞥了他一眼:“不过逗逗她而已。”
门客今日多说多错,只得把话头强拗到正事上:“天子近日屡屡阻拦世子回封地,而家主不日就要回府了,听说届时还会带二郎君一并回来,这两年家主越发器重二郎君了。”
晏归澜唔了声,嘴角一翘,笑的意味不明:“岂止这两年,父亲一向都对老二疼爱有加。”
......
姐弟俩头大如斗地回了小郑氏安排的院子,沈燕乐皱眉问道:“姐,你当年除了调戏之外,还对晏世子做了什么没?”
晏大都督怎么都不至于气量狭窄至此,被调戏过一年多还能记得,他姐没准还干了什么让人耸人听闻的事了。
沈嘉鱼听到这个问题跟被踩到尾巴似的,跳起来道:“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这么激动就更可疑了,沈燕乐斜眼看着她:“没有就没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沈嘉鱼想到往事,生无可恋地捂住脸,虚弱道:“别问了,换个问题...”
沈燕乐容色一肃:“咱们都清楚,阿娘绝不是那等见异思迁之人,今天姨母一说更证实了这点,咱们得先弄清楚,到底是谁构陷阿娘。”
沈嘉鱼放下手,面色沉凝地点了点头:“可是阿娘去了,那个所谓的和阿娘幽会的男子也被打死,咱们...”她说着说着忽的以拳捶掌:“我想起来了,阿娘身边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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