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鱼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方才摸过的地方:“晏府闹鬼了?他中邪了?”
沈燕乐:“……”
国公府离沈家只隔了一个坊市,四条长街,虽然距离不远,但已经是另一方天地。
想到等会要见到疼爱自己的姨母,姐弟俩压抑多日的心情终于稍见晴朗。
不到一个时辰一行人便到了国公府,有个长眉秀目,面容白皙的少年正领着仆婢在门前等着,沈嘉鱼隐约记得这是晏家的三郎君。
她先一步跳了下来,晏三郎是个十分热情的人,冲过来一把把她抱住:“沈表弟,我可一直盼着你过来呢!”
沈嘉鱼:“…”
她幽幽道:“不好意思,我是表妹。”
晏归澜瞧得蹙了蹙眉,伸出一只白洁好看的手横亘在两人之间,淡淡道:“不可轻薄无礼。”
沈嘉鱼好不容易才把脑袋从晏三郎怀里拔.出来,没好气地圆场:“晏三表兄也不是故意的,称不上轻薄。”
晏归澜目光微斜,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