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彻底自封了。
正要念第九遍的时候,我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算了,别念了。”
她多半是因为常年呆在这里,对男女之事没有什么分辨力,不然也不会这么放心孤男寡女就呆在这里,所以对我捂她嘴这种行为也没觉得有什么。
只是问:“怎么了?我就要念完了呀。”
“你别念了,我想起来了,这法术不适合你念。”
“为什么?”她问。
难道要我说我刚才是准备让你自封?想了个理由说:“这法术是我开创的,只有我一个人能用,你要是用的话,我马上就死了。”
这理由绝好,要是她以后用这法术对付我的话,没准儿就自封了,一举两得。
她也马上捂了捂嘴:“你还要给我讲你的事情呢,不能死,不能死。”
我恩了声,找了个地方躺下小憩了起来。
她也跑到我旁边躺下,将我吓得够呛:“你干什么?”
“睡觉呀,跟你一样。”她说。
我盯了她一会儿,她不会真有病吧,就算其他的不知道,这么忌讳的事情她能不知道?
“睡觉不脱衣服吗?”我问。
她犹豫一下:“要……要吗?”
“恩。”我点点头,要是真脱了,绝对是个傻子,一定要封了她。
她摇摇头:“不脱。”
我这才放心下来,还不是傻子,有智商,说道:“男女有别,就算是肌体接触也要注意,更不能共枕而卧。”
说完起身离开。
她躺在先前那地方看着我,并没说话。
这房顶宽敞得很,躺的距离较远,她又让我给她讲那些阳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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