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却可活。瞧着你虽占了上风,却是傅杞多加算计,百般谦让的后果。”
“傅杞早就知道你对他有意,一再避着,避不开了才想到要我来劝你专心朝政。”
“朕又何时荒废了朝政?”白柏站起身,虽是动怒的前兆,眉眼却向下耷拉着,一副委屈极了的神态。
“可你若真的纳了男后,便是做什么都堵不住天下人的嘴。”白莫手上捏着枚棋子慢慢的敲,敲得白柏的心跟着一突一突的。
“皇姐的意思是,要朕放弃吗?”
“若是更改朝纲,再多加铺设,过个几十年,自然水到渠成。”
“我又等不急几十年…”
“那便不要什么名分,以你的权势逼他就范。屋里换些嘴严的下人就是。”
“我又不舍得强迫…”
“那这好办极了,赐他一死,就不必再纠结了。”
“我可没皇姐那么狠的心。”白柏被白莫逼急了,下意识的喊出来,话一出口便觉得不妥。
白莫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眼睫不自控的轻颤了一下。但她却忍着没出言讥讽,只是平平淡淡地说道,“我与穆凉,既无情爱,如今也无怨怼,两不相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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