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睡,奴婢就去取些炭火给您添上。”关七说着就端着火盆要走。
“不必忙了。”白莫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凳,“坐吧,陪陪我。”
关七受宠若惊的样子,扎着的两根辫子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她虽然常常在白莫身边侍候,但对她仍是崇拜极了。寻常的女子哪个不是做着伺候人的活计,或是依附男人而活,哪怕是和白莫一般有着极好家室的,追究到历史先人上也找不出几个女子,有这样搬弄朝局的本事。
白莫看着好笑,却又笑的很是费力的样子,瞧着有些苍白,声音也是闷闷的。“我家关七性子可人,手脚又勤快,日后不知道是叫什么样的男子讨了去。”
关七在她面前也并不拘礼了,嗓音似乎仍是稚气,撒娇一般,“殿下净开我的玩笑,关七可不嫁人,日后殿下嫁了人去,关七还要跟着殿下呢。”
“那可不行,关七总不能跟我一辈子啊。”
“关七定要跟着殿下一辈子的,真到了下面,关七也还要服侍殿下。”
“又不是孩子了,怎的说话还这般幼稚。”白莫失笑,明明只是一句胡话,却让她眼底一潮。可一辈子,真的有人能保持一辈子心性不变吗。
“这世上对关七最好的人就是殿下了,殿下去哪,关七就在哪,赶都赶不走。”
“那穆凉呢?”白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