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口中的宫女,是当日事发,重伤未死的幸存者,就是她指认是穆凉导致了血洗穿堂殿。但同时,很快她就陷入昏迷,存活与否成了个谜。
但白莫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前不久又清醒了一次。而自她口中,流传出一个可怕的真相,让白柏隐约有点讶异。
……或者说是胆寒。
门打开又关上,白柏停在原处,看白莫的身影一点点消失,眸色也一分一分的冷淡下去。
白柏对身后的人招招手,“那个宫女死了吗?”
小德子低着头,声音平稳,“回皇上的话,今早便死了。”
白柏的唇边压抑着一丝冷笑,他有些狼狈的踉跄两步,摸索着牢门口的石阶,席地坐下。
口中是些听不清的呢喃自语,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说的是,死了好,死了就不会多舌了。
——————两日后
白莫站在牢门口,日头极好,松枝上的雪被晒化了些许,正顺着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