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想了想,道,“我找到她的那会儿,她就问了一句,‘是不是尼尔斯让你来找我的’。”
他的心一抖,但随即掩饰了过去,挥手道,“你辛苦了。”
尼尔斯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这才伸出手去敲门。沉重的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里面没有回答,于是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漂浮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有些刺鼻,他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却没有说话。
樊希睁大了眼睛在看窗外,听到动静,也没回头。她的脸色很平静,似乎知道来的是谁。
就在尼尔斯考虑该怎么打破沉默的时候,她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清凉凉的,在那里道,“你终于来了。”
她不睡,就是在等他。
他嗯了声。
“炸弹拆除了?”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不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