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也往后退,慌里慌张中被推了正着,身子一仰就要往后倒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得知有玄学,每天晚上凌晨爬起来蹭一蹭。可能长得丑绝人寰,明明时机把握地棒棒哒,却没有一次蹭上。
好想打人哦,可就是这样……今晚还得继续蹭。
第9章
一道人影窜了出来,险险地托住了张大娘的身体。
唇边差一点溢出的惊呼又重重落回肚子,张队长的发抖的手往腰间摸了几把,什么都没有抓到。
“叔。”马得粮忙从怀里掏出自己平时也舍不得抽的香烟,划了根火柴就给点上。
张队长也顾不上抽不惯这味,好悬没拿住,香烟往嘴里一叼,舌尖尝到那丝辛辣,心里才真正平静下来。
王老根觑了他一眼,颇能理解这个老家伙的想法。
不说张大娘在王老根心里的重要性,就说为了秋收晒粮方便,村委会前面是特意浇了水泥地做晒场,这后脑勺一挨下去,不是也没有听说出过类似的事的。
那人怎么死的,脑袋砸下去就跟那摔了西八碎的豆腐一样。
张大娘想到那情形,浑身一个激灵,扶着舒曼的手才站了稳,就又冲了出去。这一回扫帚再落下的时候可不是蜻蜓点水,不痛不痒。
李老婆子还没有从后怕中走出来,就被猛地击中肩膀,隔着棉袄都能感受到疼,之前那三分真七分装的痛叫声立时颠了个倒。
看着满场猫抓老鼠的阵势,舒曼瞠目结舌。
“跟我进屋。”张大爷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老婆子现在是稳操胜券,也就不留下来,否则等那李婆子醒悟过来把找上自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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