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展自己的才华抱负,只要朝代一日还姓司徒,继位者是不是他的儿子已没有分别。
他有时候总是执着得厉害,比如曾经夺位时的不择手段,比如现在,他认定只有自己和茵茵的儿子才值得他去筹谋,便对别的人都看淡了。
“娘娘一定会高兴的。”南歌没有用假话劝说,而是十分认真的道。
司徒延也露出难得的笑意,“是,朕也觉得她会高兴。”
南歌看着他的笑容,心想,她可怜这个男人。
他错过了参与娘娘回忆的时候,却在娘娘死后,想要极尽可能地寻找有关娘娘的所有印迹。甚至他留着舒妃,也是想从与对方的对话中,感受当初娘娘还鲜活灵动的时候。
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但是她是知道的。
因为她能看见每当有人提起娘娘的名字时,他眼睛里刹那被点亮的光芒。像是生机和养分,支撑着他继续走下去。
南歌退出了书房,独留皇帝一人。
司徒延坐在主位上,取了一支笔架上的笔,蘸了墨,端正坐姿在宣纸上落墨。待到砚台里的墨用尽,仿佛有温软的馨香贴近,取了墨条匀着水。
他写到半途,似有触动,抬头与她对视一眼。
她挽着袖子,粉颊相顾,捏墨条的指尖沾了乌迹,笑容却纯白无暇,笑得极美极灿烂。
“阿延……”
空里传来渺远地一声笑唤。
故事二·喜欢青梅的大公子
☆、第 19 章 高烧
庆都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海,碎雪簌簌扑在朱甍碧瓦之上,如少女洁白的纱裙,裙沿在 风中飘动,荡开最青涩迷人的弧度。
此时,华美气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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