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追上去,道:“我们好好说几句。”
他问:“你猜,父皇会怎样处置孔颖达?”
“我猜他不会处置,”钟意面不改色:“还会嘉赏孔祭酒。”
李政神情一顿,正色道:“怎么说?”
“天地君亲师,这是纲常,哪个皇帝不喜欢?”钟意道:“即便孔家讨厌,陛下也会忍的。”
李政不觉笑了,歪着头看她,久久没有说话。
钟意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皱眉道:“怎么,我说错了?”
“不,居士说的对极了,”李政道:“跟我想的一样。”
钟意瞥他一眼,道:“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居士,”李政略微凑近了些,笑道:“你可真是个宝贝。”
钟意倏然停下脚步,语气微怒:“你又说这些不正经的!”
“我是说真心话。”李政正了神色,躬身向她一礼:“居士有国士之才,便该以国士待之,此前多有冒犯,居士不要见怪。”
他这样一本正经,钟意反倒觉得不自在,避开后道:“你以后离我远些,我便谢天谢地了。”
李政又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我偏不。”
钟意懒得再搭理他,转身走了,李政跟上去,再说什么,她也一概不理。
若是换了旁人,自说自话一段时间,脸上便会挂不住,讪讪停下,李政脸皮倒厚,见她不理人,也自顾自说的高兴。
钟意静静听着,也不搭话,不知怎么,竟想起前世来了。
李政是皇帝爱子,成婚时隆重异常,仪礼几乎与皇太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