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心照不宣的转身上马。
日子还是如同往常,该上朝的上朝,没有案子就抱着卷宗度日的齐冰羽倒是也能有喘口气的功夫,只是面上没变,心中想的却多上很多。
叫玫红总是嘟囔,“小姐,你现在就跟个老太太一样,你才多大啊!”
要说玫红现在可是春风得意,一场刺杀,冒出来一个忠犬味道十足的沈木头,现在两人浓情蜜意,羡煞落秋这只单身狗,哼哈二将中间多了一个玫大姐,出场之时总是笑果不断。
“你家沈木头呢?”
玫红在而不见沈木头,不是有案子就是被颜天睿调走。
“我也不知道,最近忙的都看不到人,不知道颜大人在忙什么,刑部最近明明没有案子,你看欧阳珏闲的,都已经口水直下三千尺了。”
门口向阳的位置,欧阳珏用一本书盖在脸上,脚翘在桌面,正睡得鼾声如雷。
这般年岁,依旧吃得饱睡得着,忙起来和小伙子一样,也只有医痴能够做到,专心一件事情心无旁骛,才会对周遭的闲杂事务视而不见,见不入心。
这也是人活出的一种境界,叫齐冰羽都自愧不如。
这个时候还在当值,家里只有两个小的看家,可是门口走进来的玲珑叫正在说话的玫红她们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玲珑现在除了和齐冰羽学医验尸的一些本领之外,还和欧阳珏一起学医,这时候不是应该和小喜在家看书晾晒药材么,怎会到了刑部这边。
这孩子依旧不会开口说话,但是表情比之前丰富了不少,走进齐冰羽的休息室,脸上带着无奈的从怀中拿出一张纸递上前。
纸上还算公正,看
将门女仵作第一百二十二章 多年旧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