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么?”
“晚些怕是要去的”,裴云铮两腿搭着倚了个靠枕,明玥一手垫着他的伤处,随口又说:“滕王什么时候回的长安?”
“就在咱们在京兆府赢了崔煜的当晚。”
明玥:“………………”
裴云铮笑道:“那晚太子正在气崔煜的事,时机最好。是以王爷说,此次里是你的功劳最大。”
明玥面无表情:“……功劳大有另赏么?”
裴云铮便凑到她耳根说了句话,窘的明玥登时想把他踢下床去,他们说着话,外面忽而便想起了沉沉的钟声,同时,外面也有人报:“二爷……”
裴云铮望一眼屋里的香钟,亥时二刻。
夫妻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绵长的期待,那是一种新局面的到来。
裴云铮和明玥迅速下床换了素服,男人伸臂稳稳抱了她一下,“你去母亲那里吧,今夜是无人能入睡的,我现下进宫去。”
“嗯”,明玥帮他理一理袖口,“仔细自个儿的身子。”
远处,丧钟之音沉沉撞响整个长安,撞启了另外一段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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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泰武二年,腊月二十三,太子葛从仪以成祖皇帝圣体违和为由,带五千人马入宫,逼迫成祖禅位,未果,毙。
同日夜里,泰武帝发病,太医极力抢治,不及,泰武帝于亥时二刻,驾崩。神归九天之际,传位于一直守在他身边的三皇子,葛庆之。
这一日,宫门里有兵荒马乱,宫门外有风声鹤唳,只有城郭的百姓们依旧浸在大年将至的喜庆和忙碌里,偶尔还悄悄骂几句不时从街上奔过的营兵。
第134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