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是有些愤恨的,同样是皇子,一个长在皇宫,一个却多年后才被父亲知道,一个继承皇位,一个却不得不拘在一方天地里,甚至还要为了这沈氏的江山呕心沥血,主子不在意,可是几乎和主子一起长大他实在是心里不平的。
沈子君自然不会在意一个明显是下属人的心思,他走在前头观察这个简单的小院,果然不大,走到正堂,黑衣人停下来,拦住要继续往前走的陈宏道:“我家主子就在里面。”陈宏心里恼怒,又顾忌着沈子君的情绪,毕竟里头那人的身份,他心知肚明,正要说什么,却听到沈子君的吩咐:“在外面等着就是。”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面带着病容的青衣男子正在煮茶,神色安宁,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潇洒顺畅,沈子君半晌没动作,就那般站着打量着男子,苍白的面色一看就是久病,似乎空气里都有一股散不去的淡淡的药味,直到男子停下来,笑着转向他,说道:“来了,坐吧,尝尝我煮的茶水。”
明亮的眼睛柔和的看着他,恍惚间,记忆里也曾有一双眼睛这般温暖的看着他,心里一酸,压下这不合时宜的情绪,默默的走上前坐下去,鬼使神差的说了句:“你的眼睛和父皇很像。”话一出口,他就察觉道自己的情绪不对劲,是以又猛然见住了口。
青衣男子,仍然是浅笑着,柔和的看着他道:“是么,我从未见过父皇倒是不知道呢,那我和顾峥像不像?”他的面容和沈子君只有两三分相似,一时间想起那个也是长在宫外,但是却让父皇为他百般筹谋的嫡皇子,话就这般出了口,嘴角自嘲的一笑,他自诩豁达,理解父皇的选择,也知道若是早知道自己的存在,未必不会接自己回去,只是到底是时也?命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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