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快,从她腰上的小袋子里随便掏了颗铁莲子出来,看也不看就往那个方向扔去。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巧劲,镜子应声碎裂,还是那种粉碎的效果。
邵萱萱更加笃定脖子也是被他掐过的,只是不知他心理到底为什么那么变态扭曲,大半夜不睡觉悄悄爬起来打女人。
也不对,没准都不用爬起来,躺着就能打。
“还治不治?”
“治!”邵萱萱咬牙道,又悄悄感应了一下自己的全身,觉得小腿那也疼的有点太厉害,没准那里也没打了!
秦晅就像看不到她眼睛里的怒火,跟没事人一样吩咐:“那躺回去吧,趴着,对,衣摆也要撩起来。”
邵萱萱老老实实照做,等第一下剧痛的力道下来时,额头的冷汗和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实在太疼了,完全控制不住,甚至不觉得自己在哭,好像眼睛里也长了汗腺一样。
但这股疼痛虽然厉害,却也淋漓爽快,每一下都身体都排出大量的汗液,等秦晅放开手站起来,亵衣全都湿透了。
秦晅往外看了看,嘀咕道:“你去取些衣服来,咱们不能这么出去。”他身上还穿着太子的常服,用料和绣工一看就不比寻常人家,自然不好露面。
邵萱萱“吭哧吭哧”爬起来,系好衣带,又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镜子已经被打破了,房间里又没有水,想收拾也没条件——学着他的模样往外看。
“我去哪儿找衣服啊,你带钱了吗?”
秦晅噎了一下,“没钱你就不能偷?或者先拿了,回头让张舜给送过来。”
邵萱萱看秦晅的视线瞬间就拉长了,偷,说的这么轻巧,惯贼的思维啊。秦晅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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