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按太阳穴:“你是谁?”
“陪你喝酒的人。你还听了人家一个故事呢,这就把人家忘了?”她托腮望着我,眼眸沉沉,“你们这种自诩正经的男人,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
我还没完全清醒,胡乱应口:“什么?”
“负心。”
我抬眸将她一看,“所谓的负心,其实只是不够爱。”
她勃然色变,将我一瞪:“你以为你懂?”
“不懂。”我皱着眉将酒杯扫远,揉完额头压眉间,“说一个道理而已。”
“不懂还能讲道理?”她冷笑。
“你怎么可以不让人讲道理?”我不满地回视她,企图跟她继续讲道理,“世间有大道三千,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不让人讲道理?人又不能生而知之,既然不能生而知之,就要学道理,你怎么可以阻拦别人求学问道之心?”
“……”她拧眉听了听,“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无理取闹了。”
“你的意思是我无理取闹?”我挑眉。
“哦,我的意思是你醉了。”
“我没醉!”
“没醉就下楼看鬼面灯会,醉了才可以不下楼去。”
为了证明我没醉,我当然要下楼,拎起我的小白兔面具,步履沉稳地,我就下楼了。
悦君楼前,一片光怪陆离,人人都是动物鬼面,手提灯笼,穿梭前行,将百鬼夜行演绎得淋漓尽致。夜里空气清凉,我扣上面具,视线顿时被限制,不识南北,不辨东西。只见眼前鬼来鬼往,流灯万盏,夜与昼的界限被模糊,人与鬼的界限被混淆。突然之间,我也不知自己是人,是鬼,还是,一只小白兔。
随着前后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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