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赵良这么害羞,毕竟是赵良的重要大事,我可不能出了岔子。
我走到话筒前,人们顿时都安静下来。我拿过话筒,微笑道:“前些日子,师尊问我,什么时候回江苏,他老人家想舒坦一些时间,也有些事情要我来主持。我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人这一辈子,难免琐事要多。紧急的与不紧急的,总是围绕着我让我难堪。我便和师尊说,再过些时候,具体过多少时间,我不知道。”
人们都没说话,琢摸着我的话语。我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笑道:“师尊说一切缘由,都是因为我这心拖泥带水。按他的话来讲,做人没良心一点,实际上是对得起自己。他有些时候,人们总会觉得自己将一个东西握紧一辈子,生怕错过了就不会再拥有。然而等时间久了之后再拾起来,却会觉得留念,但却知道不再是这么珍贵。我便告诉师尊,说我不愿意等失去之后,为我在意的事物后悔一辈子。我想做的,是放在胸口,去心疼一辈子。”
人们顿时鼓起掌来,我便放下话筒,招呼大家吃好喝好,然后坐在了酒席上。赵良把一盘剥了壳的大龙虾放在我面前。笑呵呵地说道:“都是钱,赶紧吃。”
“他到底说了个什么啊?”小舞疑惑地说道,“就感觉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陈子寅解释道:“师兄的意思是,暂时不回江苏陪伴林先生主持大局,另外强调了他这人重义气,一方面是说赵良金盆洗手了。但你们谁也别想欺负他,否则我们会狠狠地打回去;另一方面是说,跟师兄交朋友,永远不用担心他会有不讲义气的时候。但是这种痞子一样的话,总不能当着这群掌管江苏大半个经济实力的达官贵人说,所以要换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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