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的阔口白瓷,倒了清水开始养花。
白长归喊她出去吃面条时,薛静柔顺手折了枝短茎红花,一照面别在白长归耳朵上,和他冷清清的镜框相得益彰。
白长归思她太过,对头上的花格外宽容,“这次也是偷溜出来吗?”
薛静柔苦笑吃面,“是放风。”
白长归若有所思点点头,“既然是偷情,就该做点偷情的正经事。”
薛静柔被面条呛到,她咳了两声,眼里放光,却又马上垂头丧气,恨得直捶桌子,“我来月经了。”
白长归邀她做少儿不宜的事时泰然自若,如今听到薛静柔来月经,他却莫名其妙红了脸。
薛静柔看得有趣,端着面碗凑过去,拿胳膊蹭他,“白长归,你是不是头一回?”
白长归脸更红,拿手摁住她后颈,悻悻地骂,“吃你的面。”
薛静柔掐指一算,算算白长归守身如玉多年,简直要痛哭流涕,说出口的话却格外讨打,“你浪费你家不少纸巾吧?把手给我看看,有没有撸出茧?”
白长归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脑袋摁进碗里。
薛静柔忽然加快速度吃面,赶着投胎般。
白长归惊愕,“你急什么?”
薛静柔放下空碗捋袖子,义正言辞道:“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你。”
白长归瞪圆眼睛,“帮我什么?”
薛静柔右手虚握,上下晃了晃,笑容堪称绝世老鸨。
白长归满头黑线,感觉自己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薛静柔喜气洋洋,直到天黑都缠着白长归要助人为乐,白长归丢了根黄瓜给她,让她自娱自乐,结果一转眼黄瓜就被薛静柔啃着吃了。
第1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