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从产房里走出来冲着自家老爷福了福身,说夫人请老爷给小姐起个名字,又说夫人吩咐她——小姐才出生不久,在外面唯恐冻坏了人,让老爷看过后就让她抱回去。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听到是一个女娃的产妇丈夫再没了刚开始的惊喜之色,他听着丫鬟的话,皱着眉头说道:“既然是个女娃,那么就叫贞娘吧,贞静娴淑,希望她以后不会让我和她娘失望。”
别说秦臻,就是听了产妇吩咐出来的丫鬟也听出了这老爷口中的敷衍味道。
这老爷说完,就把刚还小心翼翼抱怀里的秦臻随手扔给夫人派将出来的丫鬟,让她把小姐送回去,又烦不胜烦的让小厮打赏眼巴巴直瞅着他不放的接生婆。
秦臻木着一张脸被丫鬟抱回了产房。
刚刚那只沙文主义猪给她起了个什么名字?
秦……贞……娘?
秦——贞——娘?!
秦臻只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自己的灵魂也从那具婴儿的躯壳里脱离而出,重新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旁观者。
她怔怔的看着那小婴儿逐渐在母亲的宠溺父亲的冷待下慢慢长大;怔怔的看着她被父亲因为一颗破障丹而许给齐家的庶出二少为妻;怔怔的看着她被丈夫疏远;怔怔的看着她怀孕产子丈夫死去;怔怔的看着她辛苦拉扯着儿子长大;怔怔的看着她因为儿子生命垂危向人求助而遭受嘲弄;怔怔的看着她不堪凌辱而撞柱自杀……
就这样看着、看着……无数似曾相识的画面在她的脑子里电光火石般一帧帧闪过再闪过。
没有任何预兆的,躺在灵水镇齐家大宅主卧的秦臻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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