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的时候安王正在宣纸上写大字。
见他过来,安王嘴角就习惯性地牵起一抹慈爱的弧度,“刚才听说柳先生急急把你叫过去了,怎么,问出点什么——”他的话说到一半,突兀滞住了。
“廷凯?!”安王扔下手中毛笔,疾走到外甥面前,双手用力攥握住他的肩膀,“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这些天赵廷凯一直没审出个什么名堂,安王也在替自己外甥上火。
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通红的赵侯侄子垂下眼帘久久不发一言。
安王心急如焚,他对这个由同胞妹妹所处的外甥可是十分疼爱,哪里舍得看他这要哭不哭的模样,百般询问都没能让外甥开口的他,心中大急,直接扬声让外面的人把柳先生叫来:“你不愿意和舅舅说,舅舅只能问别人了!”
赵廷凯见状苦笑一声,“柳先生在刚才已经自尽身亡了,您就是想问也问不到了!”
“你说什么?”安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他为什么会自尽?”
“因为他听了不该听得东西,”赵廷凯耷拉着脑袋,语气沉重地说,“不只是他,其他听到的人也已经当着我的面自我了断!”
“他们都听到了些什么?让你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自尽?”安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赵廷凯伸手胡乱地抹了把脸,那模样看上去异常的难以启齿。
“廷凯!本王是你舅舅!你的亲舅舅!你有什么不能和自己的亲舅舅说?”安王看不得外甥这扭捏作态的踌躇样。
“就因为您是我亲舅舅,我才不知道该怎样和您说!”赵廷凯失控地嘶吼过去,如同一只被人囚禁的困兽。
“廷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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