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忍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记得,就在小半个月之前,我在裴府于我的妻子兰珉进行了一场交流,我写了和离书,却被他撕了。当初我动了娶妻之意,一是为着裴府家业有人打理,二是为着能够有个陪我并肩走向去的伴。我的要求不高,男子之间缔结的姻缘也比男女之间艰难以便许多。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拿得出手的东西,惟愿一颗真心,以换取真心。臣的妻子,是兰家的公子,他找的媒婆,给臣递上的他的画像先向我裴府提的亲,臣三媒六娉娶回府中的人。臣妻性格和微臣想象中的一般好。”
说到此处的时候,他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但是还是接着把话说了下去:“大婚洞房夜,微臣不晓得自个整整昏睡了一日,再后几日他与微臣说,是下了迷药,因为他怕疼,心中有阴影,吃不得这苦头。臣放下心结,也试着去解了他的心结,可不曾想,这借口本是因为陛下迈不过去的一道坎,也是一个为了掩盖谎言编出来的谎言。臣便接着与臣妻相处,感情渐笃,然后突然有一日,微臣得知,臣妻还有另一个身份,便是高高在上的太上皇,这事实听起来虽然荒谬可笑,可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微臣,这就是微臣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微臣想了很多,也想了挺久,陛下为了最初的那个谎言,编织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臣觉得,那份感情是美的,可是它也是建立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之上的。”
裴清泓把对方的那只手搁在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开口:“微臣这一处,也是肉长的,也会疼。微臣胆子也不如陛下想的又那么大,即使微臣原谅了,那又能如何?您要我欺骗自己,可偏偏微臣最不擅长的就是自欺欺人。您是要教微臣每一日要担心微臣的心上人会不会突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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