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先是浅红,接着是暴怒的暗红,继而变成无力的苍白。她想转身调头,身体却动弹不了,一左一右架着她的明月和海棠,两人静止着,挽着她双臂的手在收紧。
“好湿,小婵舒服得紧吧?听听,水很多。”
“你这么弄人家……能……能不湿吗?”
“小婵,衍之哥哥只喜欢你一个,旁的女人在衍之哥哥眼里,跟茅坑里的东西一般无二……”
明月和海棠都知邹衍之不是无能,只是不知冷着脸多年不近女色的太监王爷,放-荡热情起来竟是这般火热,话里是藏不住的爱恋满足,悱恻缠绵,说起绵绵情话来,哪有半分平时眼见的冷酷。
耳边仿佛听到水声潺潺,眼前似乎能看到苏青婵婉转承-欢,眉眼含春风情万千舒服畅快却又不堪其情的神态模样。
海棠和明月平日言行上都带着矜持,此时却被定住了身体般,不转身,定定地站着,早忘了规矩礼仪。
微风吹过,空气更加沉静,阳光里尘埃浮动,心脏在寂寞地跳动。一墙之隔,院墙内两人在欲-海情潮里纵情翻滚。院墙外明月与海棠两人白里透红的粉脸上汹涌上胭脂的颜色,红艳艳犹如三春桃花。
端静太妃先回过神来,胸膛的怒火燃烧得很旺,抬起一只腿,就要去踢院门。
海棠已呆了,没了反应,明月却率先冷静下来,她爹普安王极好色,发-情动兴起来,不管姬妾还是女婢,也不管在何处,逮着女人就按,明月虽还是闺中处子,听壁脚的经历却不少,见端静太妃要踢开院门进去揪邹衍之苏青婵,急忙把端静太妃往后一拖按住,顾不上羞涩,压低声音劝道:“太妃,此时扰了王爷,恐怕于王爷子嗣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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