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清楚其中的事,不知道到底是林氏患了病还是被人迫害的。
叶姨娘脸色僵了僵,不知道林氏怎么会突然说起身契的事,略犹豫就福身请罪道:“夫人不提妾侍都忘了怜儿签的是活契,那时候见怜儿听话懂事,妾侍就想着给宝少爷安排合适的丫鬟,忘了身契这回事。”
姜姝气鼓鼓地绷着脸:“谁知道你是真的忘了,还是现在现编的。”
“姝儿!”林氏拍了拍她的手,“领着宝儿去东间,你顺道也看看书,都快及笄了,总不能每日都只知道玩乐。”
“娘!”姜姝瘪着嘴,平日林氏那么说她就算了,当着叶姨娘的面怎么能让她看她的笑话。
瞟了一样杨歆琬,见她朝她眨了一下眼,姜姝脸色缓和了许多,轻哼了一声就领着宝哥儿去了东间。
姜姝她们走了,杨歆琬抬起茶碟,翘着指尖刮了刮茶沫:“叶姨娘平日里忙那么多事情,有一两件疏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杨歆琬这句夸奖夸得太温和,叶姨娘捏紧了袖里的帕子,果不其然又听到她道:“母亲不爱管府中的杂事,按理说这中馈应该由我这个新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