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却是羞辱。
严华一连几天都设下酒宴,这天,他又叫了江浸月来,似乎已经招架不住。逐月虽然不想见慕珣,但江浸月失了武功,又没带侍从,她不放心他一人前去,便执意跟着,江浸月见她如此坚持,倒是没有再继续反对。
好在慕珣待她就如陌生人一般,见她与江浸月一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孤身进了宴厅,蒋典站在门外抓耳挠腮的,似乎是想与逐月说话,但是又不敢。
誉王早在宴厅坐着,看江浸月进来,倒是十分客气,略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在看到逐月的时候愣了一愣,眉眼满是讥讽之意,看向慕珣,笑着道:“祾小王爷,你的侍女怎么跑到霁国相国那里去了?”
慕珣的座位只与江浸月隔了一人,闻言只是一笑,神色未看出什么变化,对着誉王道:“誉王这次来曲县,是看侍女的么?”
誉王道:“我当然不是来看侍女的,只是替小王爷可惜罢了。”
慕珣微笑:“多谢誉王挂心。”
誉王见慕珣如此,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干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酒过三巡,誉王眼里已经有了醉意,忽然对着严华闻道:“你这个知县做的,光让本王干喝酒,身侧也没个美人相伴,好不寂寞。”
严华本就不知道誉王会来曲县,只是听闻祾王府二公子并不是贪图美色之人,便也没有准备那些,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誉王来,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赔笑道:“是我招待不周,是我招待不周,明儿个就叫下人准备。”
誉王笑道:“你这小小的县城,能有什么美人?怕是都不如相国身边那位。”
最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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