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逐月姑娘不是在里面吗?怎么跑出来了?”
逐月怕被蒋典看出来什么,只匆匆丢下一句,“我出去有事,你告诉二公子,让他不必等我了。”
逐月跑出了院子,见几辆马停在外面,车夫正靠在驭位上休息,她很轻松的就辨认出了江浸月的马车,对车夫问道:“相国住在哪里?”
车夫认出了逐月,也不隐瞒,答道:“春风楼。”
逐月一路跑回了春风楼,她不敢走正厅,从后院翻了进去,一间房一间房的找,找了许久,才找到了江浸月的房间。
屋子不大,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简单,他带的东西并不多,逐月却在看到那件狐皮裘衣时怔住了。
那是他只身去沧国那天披在逐月身上的裘衣,逐月回去后将它清洗干净才放回了他屋内,他一直带着么?
逐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汹涌而出,两个多月的思念在这一刻溃决成堤,她抱着衣服大哭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忙擦了把脸,站起身来。
江浸月看到她也不意外,只是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皱眉,轻声问道:“哭过了?”
“没有。”逐月低下头,却被他的话惹的一阵心酸,眼泪又不争气的滴了下来。
他走到她身侧,伸手抚去她的泪珠,熟悉的气息在她鼻翼间萦绕,逐月忽然抱住了他。
江浸月低低叹息一声,缓缓将她拥入怀中,柔声说:“都过去了,没事了。”
逐月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贪恋地汲取着他的味道,声音哽咽的厉害,“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浸月轻轻拍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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