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我也是……真心欢喜……”
“你说不想害她,欢喜她?那你带她去无人的郊外干什么?”乔双笙冷冷一笑,不想害人?没有杀人便是没有害人正常人谁会没有缘由的想害人呢?喜欢一个人还将她置于危险之中,连她怀孕了都不知道?
见乔双笙不相信,赵金伍重重的磕头,哭诉道,“大人!求您相信小的,小的确实做错了许多事,但黄湘真不是小的杀的!真的不是!”赵金伍的头又重重磕了一下地,额头渗出了血,像是无知觉一样,他大声哭诉,“她怀孕了也没有告诉小的,要是告诉了,小的也不会带她去了啊,大人,冤枉啊!小人真的没想害死她……”
叶湛皱了皱眉,听见赵金伍的话后有些疑惑生出,眉头一直紧皱着思索,他希望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乔双笙气极了,大声道,“关起来审问!”
有时候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当年她大哥打的那人把全部事都招了,连小时候偷橘子的事也招了。
可是有些意外,赵金伍再经受几次折磨之后,招了其他的事,却依旧咬牙说没有杀人。
乔双笙令人继续关押他,但没有让人继续审问,她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赵金伍所有的言词,包括案发地方时间全都对上了,可他为什么还不承认
乔双笙有些无力,她猛然想起,自己缺少最直接的证据,她只能证明是赵金伍在案发那天将黄湘带去的郊外,却还缺少证据证明是他杀死的黄湘,还有杀死黄湘的理由。
赵金伍没有理由杀死黄湘,不,他有理由,黄湘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赵金伍下了毒手,可是为何是奸杀地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