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人,嘴甜得仿佛吃了蜜饯,好听话张嘴就来。
倒是顾玉昭被弟弟这么直白的话一讲,羞得耳根泛红,说不出否定的答案,还是齐画楼自己,开口:“顾家弟弟好会讲话,可惜,小女并不是。”
顾玉旵尚未反应过来,顾玉昭却已是用可怜巴巴又失望无比的眼神看着她,直把齐画楼看得垂了头,没了声,最后还是顾玉旵出声道:“二哥,你做什么盯着二嫂看,是因为二嫂长的美吗?”
美不美的,齐画楼不知道,她只知道顾玉昭的火热的目光快把她看燃,那目光,直白又热情,期待又忐忑,叫她一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许是门外声影重重,又有小儿欣喜之语,在灶房忙碌的顾大郎,顾玉时听到声响,放了一把柴火进灶洞,便出了灶房,见是自家二弟回来,向来淡漠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笑意:“阿昭回来了,一路可劳累?”
声音清雅如潺潺溪水,笑容昳丽如寒梅绽放,这是齐画楼对顾玉时的第一印象,然而当他从陋室中走出,沐浴在阳光下时,却觉得,那两句话太过浅白。
身形挺拔如松,气质温润如玉,便是粗布麻衣,也遮不住自身光华,真真的朗朗如日月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