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里面倒仿佛真被叮咬过一般,又痒又难受,遂,也只好忍着不适,一动不动的任他查探。
顾玉昭先是在洞口摸了几回,见并无肿胀,又往内里去,幼女的花穴分外紧致狭窄,他的手指在里面几乎寸步难行,好容易抠抠挖挖的进到深处,又被肉壁上的层层媚肉裹紧吸吮,却是意外的酥麻舒爽。
他的手指在里面打着圈,不时的摸摸探探,直至绕过肉壁上的媚肉,来到里面凸起的那块软肉前,才对着脸颊酡红气息渐喘的齐画楼道:“里面有块嫩肉好似被叮肿了,只飞虫却是无踪影。”
顾玉昭说着这话,指尖也是抠了抠那肉,没成想,才抠一下,却见齐画楼整个人发抖发颤,连被他压着的双腿都受不住的夹紧合拢,“啊,好痒,定是被咬过无疑了,顾家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齐画楼两辈子的小处女,哪里知道其中奥妙,只当真个被该死的飞虫咬了,心下害怕不已,便是眼泪都要沁出眼眶,又暗恨被咬的不是地方,平日里不能抹药不能挠痒,眼下还要叫个少年出手查看,也幸亏年岁小,不然真是羞也羞死。
顾玉昭也是面色绯红心跳如鼓,身下的小兄弟更是雄纠纠气昂昂,他这会儿倒不觉得是火势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