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且还叫得那么淫荡那么虚假。
尚未经历人事的小姑娘自是不知道,有种欢愉,能令人欲生欲死,在她眼中,隔壁房的男女夸张得厉害,听听那男人,说的竟是比安二爷还粗鲁直白:“来小荡妇,敞开大腿叫爷瞧瞧,却是哪里出的水,快把爷溺死了。”
继而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齐画楼猜测,大约是那女子真个开了大腿,果然又听那男人道:“啧啧,果然是水做的骨肉。”接着又是闷头操弄:“啊,小妖精小骚货,夹那么紧,是想把爷的大鸡吧夹断吗?”
大约是被操得狠了,那一直娇吟的女人终于忍不住溢出声来:“啊……不是妾要夹,爷……慢些,妾…妾受不住……啊呀。”娇娇滴滴,仿佛媚到骨子里。
齐画楼便是个不开窍的女童,也觉得这女人叫床叫出水平,光听着都心跳加速,何况在她身上疾驰的男人,果然那男人又加大抽插力度,声音响得连这边的齐画楼都听的一清二楚。
那溅出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断娇喘的浪叫声,只把齐画楼这个小处女听得心慌,然而更叫她意外的是,正当隔壁男女忘我的交媾时,那边忽然传来木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吱呀”声。
接着便是一道陌生的男声:“我说喂个马,冲个凉的功夫,你们就不见了身影,却原来是想赶在我之前来一场。”
齐画楼大惊,听话中意思,这新来的第三者,竟是与他们相熟,且与那女子也有干系——莫非,他们这是想在这里来场双龙戏凤?
仿佛附和她所想般,先前已在埋头苦操的男人开口道:“既然进来,何必磨蹭,没看小妖精都淫水泛滥,速速脱了上来是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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