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也终于体会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进了门,江月诚犹如入了水的鱼,撒着丫子就往自己屋子里面去了,宋氏瞧见,免不了说道两句:“你这孩子,一回家就没了规矩,很冲直撞的叫人笑话。”
江月诚撇撇嘴,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见他的勾环,郁闷的皱眉:“娘,我的勾环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放个假,当然是要好好玩一玩啦!最近旱冰鞋玩腻了,他三姐又给他做了勾环,正是新鲜的时候呢。
宋氏笑道:“前两天你赵婶子来咱家做客,我拿给你玉璞弟弟玩了。”
“赵婶子她们来京了?”江月诚立马把勾环忘到了脑后,拉着宋氏的衣摆急迫道:“那她们住哪儿?对了!三姐还给我做了鞠呢,我这就带着去找玉璞蹴鞠去!”
“你啊?想一出是一出的,往日的稳重哪里去了?”宋氏点着江月诚的脑袋,叹息道。
最后,还是禁不住江月诚的软磨硬泡,答应带着他去找玉璞。有的玩儿,江月诗必定不会缺席,好在礼仪课已经上完了,大字也写了好几篇,宋氏这才答应带着她。两兄妹,一个抱着鞠,一个背着毽球,兴致冲冲的就去了赵氏落脚的胡同。
赵氏卖点心的时候赚了不少钱,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租住一个干净的院落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