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他交心了!朝中派系复杂,没有朋友寸步难行。”江月夜劝道。
萧霖神色伤感,但也没有怨天尤人:“我懂的,很多东西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萧玉帆毕竟是我爹,我也没非要他偿命,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江月夜松一口气:“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鸿胪府的马车来接萧霖,两拨人就分道扬镳,上了车,江月白眼睛还是红红的,无比委屈的说:“三妹,你说我怎么这么衰,到嘴的媳妇儿又没了!”
“没个正经!”江月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待会儿回了家,娘少不得要问你萧姝的事,你悠着点说,她老人家心思浅,没准会稀里哗啦哭一场。”
“得,得。”江月白眉毛都拢在了一起:“我保准好好安抚得了吧。”说着捅了捅江月夜的手臂:“其实,我是真想接了萧姝来京,然后和她成亲,两个人好好过日子的。谁曾想,天不由人愿,大夫说,她的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求生意志薄弱。”
江月夜叹息:“她一直过得很辛苦,本以为柳暗花明了,却又被萧玉帆一下子拉回了地狱,哀莫大于心死,也许就因为这样,才起了轻生的念头吧。”
两人下了马车回到家,宋氏果然如江月夜断言的那样,抓住江月白就是一阵刨根问底,江月夜忙着给沈珮珠的弟弟赶制生日礼物,便自顾自离开了花厅,去了自己的绘画室。
她打算做一双旱冰鞋当礼物,当然,她不会做,只能勉强画出旱冰鞋的样子,不过江月夜并不担心,因为高手尽在民间,古代更是不缺能工巧匠。
做旱冰鞋并不只是为了送礼,如果可能,江月夜打算把这个作为京
第20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