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拐杖恶狠狠的道:“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离经叛道的爹,才会养出这种毫无礼数的逆女!江月夜今天冲撞了三丫头,来人,罚她抄《女戒》十遍,打手心三十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江蓉月已经楚楚可怜的呜咽起来:“太爷爷,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其实……其实五妹妹也只是说了句‘不稀罕当江氏的闺秀’而已,想来是五妹妹刚来这里还不习惯,要不然也不会这般胡乱说话。”
这哪是求情,明明是往她身上倒馊水!
江月夜若还是沉默下去,那可就变成地地道道的傻瓜了:“老太爷,三堂姐所说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而已!您是不是也该听听我的解释?三堂姐今天一看见我就乡巴佬长乡巴佬短的,这也就罢了,做妹妹的不该和姐姐生气,可三堂姐欺人太甚,连我爹娘也一起侮辱,我气得急了才说她两句,难道这也是错吗?如果我这是错,那三堂姐岂不大错特错?”
“你撒谎!”江蓉月立马反驳道:“根本就是你嫉妒我得太爷爷喜欢,所以杨言要把我头发拔光!”
“是吗?”江月夜冷笑一声,视线落到江蓉月的丫鬟身上:“老太爷若不信,可以亲自问问三堂姐的丫鬟,我若有半句谎言,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同样的,丫鬟姐姐若是说谎,必遭天谴!”
江老太爷的目光凌厉的扫向丫鬟杏荷,杏荷就一个哆嗦跪下地去:“奴婢……奴婢站得远,没听清二位小姐说什么。”
实在是江月夜的诅咒太狠,杏荷一时乱了方寸,下意识便推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