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些。
可与她期望的恰恰相反,狐之琬不仅没有更靠近些,反而远离了她。
千花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自己装睡了,更加不敢睁眼。狐之琬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来时她才终于睁开一条缝——还用手挡着——然而失望地只看见他的背影。
还有他手上的包子。
他一声不吭地把包子拿走了,却全然不管蜷缩在棋桌旁的她睡姿多么扭曲。
连条毯子也不给她盖上。
千花把脸在手臂上蹭了蹭,咬住了指节。
狐之琬出去后好久没回来,外面又突然吵起来了,千花没忍得住,随意整理了一下便跑了出去。
争吵的声音来自楼下,千花站在走廊上,看见一群人围着几个人。她惊奇地睁大了双眼——站在中间的那个居然是狐之琰。
在他身后是那位戴着面纱的女子;身前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狐之琰面色阴沉,双手握拳,看着是要跟对方打起来的架势。
“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壮汉嗓门也大,听着很吓人。然而千花只看他一眼就知道若是跟狐之琰交起手来,他必输无疑,充其量不过是块头大些罢了。
“胡公子,他是冲着我来的,你没有必要让自己陷入这个麻烦。”面纱后的女子开口道。
千花一听见那道声音,就抓紧了面前的栏杆。
这道声音穿过十多年前的黑暗、穿过偶尔会有的梦境、穿过她这些年的无奈与躲避,终于还是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忘得了呢?这道声音同狐之琰的音容相貌一样,一旦想起来了,就想起了全部。
只不过不是恨,而是害怕。
那个时候,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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