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要随随便便就拐到吃上面去好么?”
一行人行走速度并不快,狐之琰终于烦躁起来:“走得这样慢,要几时才能到歧谷?”
歧谷是那道人居住之所,在大夏极西之地,以这样的速度,少说要三个月才能走得到。
“多走得几日?”狐之琬丝毫不在意:“你这般体质,是能劳碌的?走得快了,说不得又要病一场。”
“少唬我,你还记得我是你亲生阿弟?”狐之琰没好气地说:“你不过是怕她累着了。”
“你冤枉他了,他当真是为你想呢,我不怕累的。”千花听见他们拌嘴,冒出来讲和。
“我没那么弱!”狐之琰嘴硬道。
“那我们便走快一些罢。”千花最是见不得他嘴硬,赌气道。
“这儿我说了算。”狐之琬淡淡飘来一句,另外两个就都不吭气了。
无他,吃喝用度全靠狐之琬;再说他们也打不过他。
后来回想起来,千花甚是后悔自己没再坚持一下——要是快了那么一天半天,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了。
可谁晓得会有什么等着自己呢?
恰逢换季之时,雨水颇多,大水冲坏了堤坝,淹了前路,三人不得不寻了个客栈暂时歇歇脚,等水退了道路清将出来。
“若是快一些些,现在也不必被阻在此处了。”狐之琰抱臂倚窗,看着外头仿佛永不会停止的雨水,皱着眉头抱怨。
狐之琬在陪千花下棋,没回他。近来千花和先前大有不同,不再一味避忌着他,反有些黏着他的趋势,狐之琬自是喜闻乐见,即使想让她输得不那么难看都要绞尽脑汁,仍然甘之如饴。
千花则压根儿没听见,一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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