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文按制上书辞官,为母丁忧三年,然后带着母亲的遗体,和妻子一同回到了自己的职官属地——应天府辖下的宁陵县。在这里,每日粗茶淡饭为母诵经祈福,清除坟上新长的杂草,希文难过的心情渐渐有所平息。这时,希文收到了同叔的来信。同叔在信上表达了对伯母去世的哀痛,也对希文提出了希望他去应天府执教的邀请。
伴着昏黄的烛光读完手中的信,希文吹熄蜡烛,披上长衫走到了屋外。这里是希文从一户要搬离宁陵的人家手里买来的一个小院,虽然条件简陋,但是环境清幽,屋外还有一片苍翠的竹林,株株翠竹挺拔修长,如同英勇无匹的卫兵在日夜守卫着自己的家园。
指尖上不知何时落下了一点荧光,紧接着,一只只冒着莹莹绿光的萤火虫汇聚成长长的丝带,在泛着迷雾的竹林之中忽隐忽现,给眼前混沌昏暗的世界带来了微弱的光明。左手抚上温热的胸口,胸腔内从未变过的赤子之心仍在灼灼发烫,希文做出了决定。
天圣四年,希文和明珠一起重新踏入了阔别多年的应天府,眼前的景象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那么熟悉亲切,只是,这次自己的身份从求学的游子变成了执教的老师。
夜间,坐在少年求学时坐过的位子上,抚摸着越发陈旧的桌椅,希文朝前来看望自己的同叔和已经成为拱卫大夫的景良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此时重回故地,我才发现,那些我们一起求学的日子一直深深地埋藏在我的心底,从未忘记。”
已到中年的景良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拘小节地坐在桌子上,只是眼神中多了历经世事的沧桑,“是啊,那段日子同样是我心里最美好的回忆。不过,我现在还真是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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