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暗沉到底,幽幽道:“这可就是他的不是了,对自己的另一半有所期许,本是人之常情,但他明知道你现在的境地不好过,还要来雪上加霜。这样的人,骨子里最爱的始终是自己,做不到推己及人,不嫁也罢。”
秦素鸢苦笑:“我不怨他。”
沐浅烟说:“本王自然也不想看你被这么个人影响心情,不值得。而且,他似乎对本王的人品有所怀疑。你应了四哥的要求来本王这里,本就是委屈了你,本王又怎么可能把你扫地出门?”
秦素鸢垂眸,不知说什么。
沐浅烟笑了笑:“何况,你是本王的药。把你赶走了,本王不就没得治了。美人和冰块摆在面前,傻瓜也知道选哪个吧。”
他这么一说,反倒把秦素鸢逗笑了。
她这严谨的性子本是甚少发笑的,这会儿却翘了翘嘴角,眼眸染上些明快的颜色。
这个宁王,总是会做些让她没防备的事,说些她料不及的话。听着像是在挑逗她,不正经的很,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通透的人。
或许,她以为自己藏住了心思,实则都被他旁观得一清二楚。
秦素鸢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沐浅烟存有惧意了。
任何一个人,被另一个近乎陌生的人屡屡看穿内心,都会感到心惊,感到无所适从。
更别说她这种自以为固若金汤的人。
只是秦素鸢这会儿发觉,她似乎开始适应了沐浅烟的通彻,在听见他挑惹的话后,不但不再感到惧怕,反而轻松了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秦素鸢自己也不明白。
大概就是潜意识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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