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叫朱耐梅享福一辈子的保证,程钢早就忘到脑后了,什么享福一辈子,他上门提亲,难道还能说叫人家闺女跟着自己吃苦?“难道你现在不享福?你看你成天都干些啥?”
程方悟已经越来越接受自己是朱耐梅这个新身份了,“我干的啥?我早上起来,挺着大肚子给你做饭,回来打扫卫生洗衣裳,你干的啥?别跟我说你外头比我忙,你敢这么说,我就敢去问问你们领导,是不是在单位搞资产阶级剥削压迫无产阶级那一套!”
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程方悟太知道怎么拿捏程钢了,一句话正中命门。
“你,你个泼妇,”
“我就是泼妇,你想好了,要是还想跟我过,每月工资必须上交,然后,从现在到生产,家务活你来负责,若是不同意,那咱们下午就去单位请假,直接民政局去!”
程钢除非不想要前途了,不然打死也不敢离婚的,不只不敢离,甚至都不能让单位知道他家里夫妻不和,“你,你怎么这么贪钱,”
“叫爱人上交工资是贪钱啊?我头一回听说,”朱耐梅转头看着程英,“大姐,姐夫的工资每月都要交给你吧?”
程英没想到弟弟吵个架,半天崩出来这么一句,“那我也没有叫你姐夫全部上交,他一个大男人,出门不能兜里不装钱。”
“我知道,你每月给大姐夫留十块零花钱,他跟人喝酒,也都是两毛一斤的散白干,”程方悟发现自己记性真好,三十年前的鸡零狗碎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照着大姐家的例,我也给程钢留十块,还有,大姐夫好像不给老家寄钱的,我不能那样,妈一个人带大你们三个也不容易,我们又在家里吃饭,我们两个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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