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大男生了,听到王爷爷的话只是扭过头,顺手扯掉王满的帽子来掩饰尴尬。
今年年初有女生递过情书给他,折成小小的爱心模样,他虽对那女生没多大印象,可还是手足无措地躺在床上,直到确认父母巡房任务结束,才像是完成什么隆重的仪式一般悄悄地在被子里面打开手电,忐忑又刺激地看完了整封信。信里没写什么特别的内容,女生细腻且稚嫩的文笔陈述着小小的心事,提笔和落款还很随小言热流写下“亲爱的阿柏”“爱你的路人甲”。
他被这种陌生的亲昵烫到,脑子里充斥着信纸甜腻的水果香味,下意识想把信藏起来,可似乎哪里都不大合适,于是把信原封不动退还给了那个女生,只在信封背后写下“谢谢你”三个字。他至今想起仍有些复杂的别扭,总觉得还掉信的同时也被拿走了和强塞了一些什么东西,让他无端端增添了一些少年的忧愁。
他对着唱着歌欢快地流淌着的小河流叹了口气,口鼻间喷出一股股热腾腾的白烟。
王满捂着脑袋白了他一眼,心想,“中二少年的忧愁,真真酸死个人了!”
“你怎么不冷呀?”王柏一只手拎着剥削来的帽子,另一只手拨弄王满的头发,“这么冷的天!”
王满含糊地从围巾中吐出字眼:“因为我穿秋衣秋裤了!”
“难道除了秋衣秋裤就没有别的御寒办法了吗?”二八少年的自由灵魂不愿意被世俗的秋衣秋裤给上枷锁囚禁住,他有点发愁,听说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过些日子怎么办呀。
王满瞪他:“那你去穿羽绒服啊!”
王柏:“我没有啊!”
王满:“那你去买啊!”
王柏:“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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