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迹。”
容王神情微顿。
阿宴将那账本重新放在那里,摊平了:“沈从嘉左右手都能写字的,平时他只用右手写,可是有时候,他会用左手,现在你看到的这个字迹,看着像是女人写的。其实这就是沈从嘉的左手的笔迹。”
阿宴说完后,忽然觉得心里松快了许多。
她低着头在那里,定定地望着那碗汤,煲了许久的鸡汤,如今表面泛着一层油亮浓郁的黄色,看着极为诱人。
她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容王说话,于是她终于忍不住道:“你不问我为什么知道沈从嘉这么多事吗?”
容王抬起手,握住阿宴的手腕,这么一牵,就把她牵到了怀里。
他抱着她纤细柔软的身子,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而他自己呢,则是从后面将她环住。
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阿宴,你以前和沈从嘉险些订亲,知道这个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