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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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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心不在焉地听蔡敬絮絮叨叨地说醉话。
    蔡敬东倒西歪地喃喃说:“你们都走得那么远,还回来看我……嗝,我谢谢你们。”
    窦寻:“客气。”
    蔡敬眼睛里闪烁着包房里的微光,也看不清身边的人是谁,胡乱地叫:“姥、姥爷,不对是团……团……”
    窦寻尽职尽责地提醒道:“窦寻。”
    “窦……窦大仙。”蔡敬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你们刚才是不是都不敢问我……坐牢的滋味怎么样?”
    窦寻侧过头来看了蔡敬一眼。
    他高中的时候,所有的归属感来自徐西临,也因为徐西临才会和那些同学混在一起,中间隔着这样一层媒介,始终不亲,对蔡敬的印象只限于“沉默寡言”,反而没什么顾忌。
    窦寻尊重了醉鬼的意见,直白地开口问:“坐牢的滋味怎么样?”
    “没有想象的那么苦,”蔡敬几不可闻地低声说。
    老成懂事地把恼人的音乐关了,听着蔡敬有些含混地说,“只是有时候会想,这辈子完了,背着这十几年,别想抬起头来了。”
    窦寻听完认认真真地点了个头,没有劝慰:“嗯。”
    “头几年想死。”蔡敬自顾自地说,“后来怂了,不敢。”
    窦寻不管他听得进去听不进去,忠诚地履行着听众的职责:“大多数人都不敢,我也不敢。”
    蔡敬突然一口气呵出来,随后泪如雨下。
    “我不想活,”他说,“不敢死……”
    窦寻心里有根弦莫名被他拨动了,他忽然不着边际地想,是不是大多数的痛苦,都可以用“不想做什么,不敢不做什么”来归纳呢?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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